
最近又去了趟双城,在四月的日子里遇到了漫天的大雪,纷纷扬扬的就那么铺天盖地而来,世界就那么突然的洁白起来。
项目经过比较艰难的谈判,终于谈完了,一场已经订好的短暂交流结果变成了长长的拉锯战,这次和我一起去的是为比我年长十岁的大哥,他也是位传奇的人物,少时在一个超大外企的中国分公司工作,然后在澳洲分公司做经理,在工作之余,我们聊起了澳洲的天气,聊起了他的孩子还有他的夫人,很幸福也很充实的人,说再工作十年就退休,然后去做环球旅行的计划。
我觉得现在和李同学越来越相互依赖,从我上车开始,她就开始掰着指头在那算,我们在东北的凌晨转车的时候,她会不自觉的醒来,之前的时候,我不是很习惯别人别人关心我,因为那样会让我觉得如果不能满足别人就会有某种为名的负罪感,现在这一切却享之如甘霖。
最近在读《大秦帝国》,那真是一段很辉煌的历史,在不停的斗智斗勇中,我们的国家得以成型,不同的人粉墨登场,以天下为棋盘,真实精彩的让人拍案,秦人之于中国,如明镜之于古今,少时上学,读商鞅变法,读南市立竿,读合纵连横,以及奶奶故事里的庞涓和孙膑,统一度量衡,统一文字,焚书坑儒,罢黜百家独尊儒术,今天山西人的亢锵的秦腔,我们的祖先就这样在我们身上打上了如此深刻的烙印,如此这般的厚重绵软,屈子投江,苏秦六国拜相,还有洛阳的那禹帝所铸的九鼎,历经几代人的努力,秦最终大出山东,王天下,太多太多的人恰好时机的出现,时势造英雄,或者英雄造时势,一个个体丢到时代的命运里,每个人都尽职尽责的扮演自己的角色,百花齐放,百家争鸣,然后就这样给我们万世定了型。